不过大家都是知识分子,所以在这种饭桌上,不会一个劲儿地去把别人给灌醉,大家点到为止就行。

        而在吃饭的过程中,裴子喻坐在时晋白的右手侧,在他们聊天的时候,他倒是没怎么插嘴,而是剥了不少的对虾。

        剥好之后,放在小碟子里,堆了一座小山,然后推到时晋白的手边。

        “酒少喝些,先吃点儿虾,垫垫胃,不然又得胃疼。”

        现在的人,多多少少都会有点儿胃病。

        时晋白的胃病不严重,主要是以前跟着高慎搞实验,一天扎在实验室里,天昏地暗的,哪儿知道什么时候吃饭,就这么活生生给饿出来的。

        后来就好多了,因为上大学之后,认识了裴子喻,不管有多忙,裴子喻都会一天三次,准时准点过来给时晋白送饭。

        为这儿,同寝室的室友还曾调侃过,如果裴子喻是个女的,时晋白要是以后不娶他,天理难容啊。

        当然,这也是一群关系好的哥们儿之间开开玩笑,也就一笑而过了。

        时晋白顺手夹了一个虾肉放进嘴里,“知道啦。”

        对面的邱老看到这一幕,忽然笑着问道:“我记得小裴今年有二十五了吧?”

        时晋白当年是一路跳级上的大学,而裴子喻没他那么天才,但也是作为高考状元考进的医科大,所以要比时晋白大两岁,但他们属于同一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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