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另外一种方式,自然就是直接用嘴巴来喂。

        时晋白一阵恶寒,迫于无奈之下,低头把勺子里的东西给吃了。

        苏可芸这才又笑了起来,然后一勺一勺的喂时晋白吃下去。

        直到半碗下去,时晋白实在是吃不下了,别过脸,“我饱了。”

        苏可芸这次倒没再强迫他吃,而是抬手细细的给他擦拭嘴角。

        时晋白想躲也躲不过,最后也就随便她擦了。

        只是擦着擦着,时晋白忽然觉得自己的身体渐渐开始不对劲起来。

        准确的说,是从小腹开始热腾起来,然后蔓延到整个身体,这样的热量让他很想脱衣服。

        他好歹是个医生,哪儿会不明白这反应意味着什么。

        饶是时晋白脾气再好,在遇到这种事情之后也恼了,“苏可芸,你给我下药了?”

        “学长你别怕,我不会让你难受的,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了,我很干净的,除了你之外,我没有和任何人不清不楚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