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个保镖垂头丧脑地出去之后,助理才把一个相机递到陆琰的面前,“先生,这是在现场遗落的相机,还有一个工作牌,是那个女记者的。”
陆琰接过去,工作牌上,是一个女人笑得格外灿烂的脸,以及……她的名字:时初夏。
眯了眯冷眸,把相机丢给助理,“删掉所有照片。”
陆琰的脑海里,一闪而过,时初夏抱着他的大腿,哭爹喊娘的画面。
不知为何,在这个女人向他扑过来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竟然并不是厌恶。
反而,还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让他想起了,五年前的那个女孩儿……
——
时初夏顶着两只黑眼圈,站在爱尚报社门前。
昨天转头回去找相机的时候,时初夏悲催地发现,自己不仅丢了相机,而且还把工作牌给丢了!
找了一大圈,就差掘地三尺,时初夏终于认命,她的相机和工作牌,应该是被陆琰的人给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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