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初夏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头昏脑涨。

        “小夏夏你醒了?”

        一睁开眼睛,时晋白那张粉嫩嫩的脸蛋,就在时初夏的面前放大了好几倍。

        时初夏揉着太阳穴,坐了起来,“我昨晚几点回来的?对了,我是怎么回来的?”

        昨天真是喝大了,她脑袋都断片了,只隐隐约约记得,陆琰似乎要把她的手给废了。

        时晋白立马就把一杯茶递了过去,“小夏夏,这是我煮的醒酒茶,你昨晚喝了那么多酒,睡醒一定很难受,要一滴不剩地全部喝完,这样就不会难受了。”

        “还是我家大白最好了,来一个早安吻,么么哒!”

        时晋白把准备好的衣服递上去,“小夏夏快起来吧,早饭已经做好了,再不起来就要迟到了,小心又被扣奖金。”

        作为一个单亲妈妈,时初夏觉得自己非常地幸福。

        因为她的儿子不仅乖巧懂事,而且还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能文能武,简直就是个全才。

        从三岁开始,时晋白就可以自己搬一条凳子,踩在上头,照着菜谱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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