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说,我的女人是罪犯,嗯?”

        哎哟,这就护上短了,张口闭口的就是我的女人,生怕别人不知道时初夏是他老婆似得!

        时初夏立马反驳:“谁是你女人,不要脸!”

        陆琰毫不客气地抬手,又免费赏了她一个板栗。

        时初夏气鼓鼓地捂着被翘疼的脑袋,哼,真是个暴君,动不动就弹她脑瓜崩儿,离婚离婚,这日子没法过了!

        “查得怎么样了?”

        魏牧之并不作隐瞒:“在天台上,没有任何的搏斗痕迹,只有死者以及三嫂的脚印,这证明当时案发现场的确是只有三嫂和死者两个人,这一点目击证人并没有说谎。”

        陆琰皱了下眉,“你的意思是,现场只有他们两个人,所以无法证明时初夏的清白?”

        “案发现场的天台附近,没有找到摄像头,不过在喷泉的附近,倒是有几个摄像头,但也只拍到,死者上了天台,三嫂紧跟在她的身后,但至于在天台上面究竟发生了什么,除了三嫂之外,就只有死者清楚了。”

        说着,魏牧之就把档案拿了出来,“不过刚才我去了死者的家,发现她的个人电脑里,有一个加密文件,里头记录了,她成为艺人之后的各种遭遇,她在里面明确几次表示自己不想活了的话,所以也不排除自杀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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