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就瞧见萧铮坐在了河边,正在钓鱼。
立马就走了过去,一屁股在他的身边坐了下来,“这地方依山傍水的,环境不错,可以考虑用来养老。”
萧铮瞥了他一眼,“你才三十不到,就考虑养老问题?”
“萧美人儿你是不知道,像我们做警察的,都是拿命在消耗,大多数是不到退休的年龄,就因为身体的各种毛病,而提前退休了,所以现在考虑养老问题,也不算是早。”
闻言,萧铮不由侧过了首,“你是魏家长子,家大业大,你怎么不从商,反而还当了警察?”
在市,魏家虽然比不上陆门,但也是上层阶级的名门望族。
而且魏家三代从商,但偏偏到了魏牧之这里,就给生生断了。
魏牧之摸摸鼻尖,笑道:“萧美人儿,你有所不知,我打小看到钱就头疼,我爸还非得把我扔到公司里,说什么管理要从娃娃抓起,我哪儿是做资本家的料啊,所以在出国留学的时候,我就悄悄把志愿从金融改成了警校。”
“你爸没打死你?”
魏牧之笑吟吟地道:“打啊,当然打,把我都打了个半死,但就算是他打死我,我也是绝对不会去读金融的,他们想了各种法子,都不起作用,后来我弟出生了,好歹也算是有了个接班人,我爸就放任我不管了呗。”
说起来,魏牧之的弟弟,和他差了整整二十岁,算是魏父老来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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