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我可是你的父亲,亲生父亲啊,你怎么能这么说爸爸我呢?”

        说着,时建峰又想去抓时初夏的手。

        时初夏直接避开,向后退了两步,“时建峰,你根本就不配当一个父亲,我也没有你这样的父亲。”

        说完这句话,时初夏转身就走,时建峰赶忙追上去,“初夏,你不能把爸爸一个人丢在这里啊,初夏……”

        虽然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但看这情况,时初夏对于时建峰这个父亲,可谓是深恶痛绝。

        魏牧之示意小王先把时建峰控制住,而后才追了上去,“三嫂,你还好吗?”

        时初夏在阳台边停了下来,深吸了几口气,才算是慢慢平复下了心情。

        “我没事,牧之,你不用顾及我的面子,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最好,让他多在牢里呆几天,他这个人,就算是让他蹲再久的牢,他也是不会长记性的。”

        这一个人,一旦沾上了赌博这种东西,从此就是一发不可收拾了。

        而显然,时建峰就是这种人,即便是在牢里被关了五年,一被放出来,就手痒脚痒地要去赌两把。

        要说,时建峰的运气也真是差,才被放出来,赌了两把,就被抓了,再次蹲了大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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