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法子,魏希都已经请好假了,魏牧之也只能带着他一块儿回警局。

        警车才在门口停下来,小王就急匆匆地赶了出来,“魏处,时建峰又开始闹了,吵得局里的人都不能好好工作了!”

        时建峰因为吸毒被逮了进来,因为陆琰让魏牧之把时建峰关在局里管教几天,所以这几天,时建峰都在局里晃悠。

        而这厮又是个嘴巴非常大的,走到哪里,都说自己的女儿和魏牧之是亲属关系。

        仗着这点关系,时建峰在局里捣了不少乱,又因为这层关系,警员们都是敢怒不敢言的。

        这不,魏牧之才出去办案,时建峰又在局里闹起来了。

        一进去,迎面传来了广场舞的大喇叭歌声。

        小王真是哭都哭不出来了:“魏处,您这前脚才走,时建峰就非说自己浑身上下骨头都难受,非要跳广场舞,这跳广场舞也就算了,还非要我们搬个大音响,把音量调到最高,说自己耳背,音量不高就跳不起来。”

        魏牧之哪儿能看不出来,这几天时建峰在局里瞎闹腾,就是想要早点出去。

        仗着自己是时初夏的父亲,陆琰的岳父,魏牧之不能拿他怎么样,所以就格外放肆地在局里瞎闹。

        魏牧之几大步走过去,就瞧见时建峰在大院子里,音响里放的是广场舞,而他却在打太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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