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个份儿上,张嫂知道已经彻底失去希望了。
一下子没了任何的支撑,扑通一下就跪坐在了地上。
“张女士,不是先生不近人情,我们先生最在意的,便是太太的安危,你们此番,触犯到了先生的底线,这个惩罚,已经算是轻的了,言尽于此,张女士,你好生珍重吧。”
回家的路上。
两只小奶包看着时初夏额头上的擦伤,可是心疼极了。
“妈咪,是不是很疼呀?是不是今天拦在门口的那些人把你打伤的?爹地你真是太没用了,连妈咪都护不住。”
时晋白凑过去,对着时初夏的额头吹气,“小夏夏,我给你呼呼,呼呼就不疼了哦。”
原本,只是一点儿小擦伤,时初夏也没觉得疼。
而眼下,有两只小奶包在旁边嘘寒问暖着,时初夏哪儿还会觉得疼呀,简直就是幸福地冒泡。
一人一只手,摸着他们的小脑袋,“妈咪不疼,一点儿小擦伤而已,有大白和星辰给妈咪呼呼,妈咪好得不得了,不骗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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