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之前在外面,听到医生说魏牧之的脑袋伤得还挺严重的,萧铮都怀疑这货是装的了。

        力气出奇地大,把他一下子搂过去,似是要把他整个人都给揉进骨血里一般。

        萧铮正想要说他,就听魏牧之在他的耳边,叹息一般地说道:“萧铮,我好想你。”

        如果不是意外挂了彩,魏牧之绝对会第一时间去总局接他,恨不得下一秒就能把人给抱在怀里,宣誓他的占有权。

        而眼下,心心念念的人儿就在他的怀里,这才让他这几天以来,悬着的心稍稍放了下来。

        原本有千言万语,但在这一抱中,再多的话,都成了虚无。

        萧铮发现,魏牧之这货总是能找到方法,让他就算是再生气,也气不起来。

        最终,萧铮也只能叹了口气道:“以后,不准再瞒着我了,下不为例。”

        “我发誓,再也没有以后了,而且这次,真的只是个意外,我原本还想着风风火火地去接你呢,没想到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萧铮白了他一眼,抬手想碰他头上的绷带,但还是没碰下去,“疼吗?”

        哪知,魏牧之一眨眼睛,就往萧铮的怀里钻,“疼疼疼,都快疼死了,萧美人儿,快给我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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