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美人儿,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准备睡了呀?”
萧铮忽然转过来,看着他,“魏牧之,你和谢蕴认识很久了?”
愣了一下,魏牧之不大明白萧铮为什么在这个时候问起谢蕴的事儿,“我和他是大学同学,毕业后又分配到了一个局里,不过后来他调到总局了,怎么忽然问起这个,难道……谢蕴那家伙,喝醉的时候跟你说我以前的丑事了?”
这家伙的思维跳跃度还真是大呀。
萧铮抽了抽嘴角,白了他一眼,“没有,你觉得……他这个人怎么样?”
“总体来说,还是挺讲义气的吧,其他的我也没太注意,以前虽然是同学,但接触不深,后来一个局里,他带一队人,我管另外一队,没什么太大联系,后来他调到总局,就更没什么接触了,如果不是这次你的事情,我都快把这个人给忘了。”
同学又是同事,相处这么多年,竟然还没太大的印象,这货的心该是有多大啊?
说着,魏牧之笑眯眯地亲了他一下,“那些个无关紧要的人,我都没印象,我只对我们家萧美人儿印象深刻,有一句话叫什么来着,一眼万年,对对,我看到你,就觉得你合该是我的。”
萧铮看着他,半晌,才回了四个字:“油嘴滑舌。”
这个人,没心没肺的,察觉不出来,也是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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