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洛川在床边站了一会儿。
直到时初夏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他才把床头灯调到最暗。
弯腰，薄唇停在时初夏的耳边，很轻地说了声：“晚安。”
将被角往上掖了掖，何洛川这才离开。
而等房门关上之后，时初夏才慢慢地转了过来。
看着房门的方向，良久，才叹了口气。
无声地说道：“对不起。”
何洛川的好，她承受不起。
他很好，只是，她配不上他的好而已。
次日，在何洛川去公司后没多久，何碧芸就上门了。
“小夏，我都已经安排好了，你真的打算离开，不再考虑考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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