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牧之毫不犹豫地说道:“他的事就是我的事。”
闻言,范老一转头,就看到了魏牧之一身的狼藉。
身上的衣服早就湿透了,不知道是汗,还是雨水。
目光再往下挪,就看到魏牧之的手指头都是血,这怕不是当时用手刨土给刨的吧?
范老的眸光不由深了几分,“他是你朋友?”
“他是我最重要的人。”
范老不由笑了声,“为了他,连命都能不要了?”
“只要能让他高兴,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范老将鱼饵放到旁边,走近几步,拍了拍他的肩膀,“在现在这个社会,能为朋友这么两肋插刀的,不多见了,小伙子你是个很有情谊的人。”
说着,范老将话锋一转:“告诉你那个朋友,我收拾一下,就跟他去市。”
魏牧之挖了一夜的土,淋了大半夜的雨,现在脑子都还是懵的。
所以,在听到范老的这句话之后,呆了好一会儿,这大脑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您……你们同意了?可是……可是我没有按照您的约定,找到那坛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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