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被魏牧之这么搂着,萧铮甚至连身都不能翻一下。
魏牧之赶忙把手松开,而萧铮在坐起来的时候,活动了几下筋骨。
被魏牧之压了一晚上,萧铮觉得自己的手臂都快断了。
更可恶的是,这货睡得跟死猪一样,怎么叫都不醒。
“萧美人儿,我……我昨晚压了你一晚上?”
萧铮不置可否地瞥了他一眼,“你说呢?”
“昨晚,喝了多少酒?”
因为是刚醒过来,所以大脑还没缓冲过来,一听萧铮这么问,魏牧之几乎是下意识地撒谎:“我没喝酒……”
萧铮冷笑,随手将一件衣服扔到他的头上,“自己闻闻,上头是什么味道。”
魏牧之将盖在头顶的衣服拿下来,这一股子的酒味,可真是冲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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