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时初夏这话,何碧芸的眼睛就亮了,“小夏你愿意跟我过去看看?”
时初夏叹了口气,“这件事,也是因我而起,如果不是我和陆琰吵架离家出走,也不会麻烦大川,那么大川也就不会这么想不开,归根结底是我的错,我应该去和他讲清楚。”
“不行不行,不能讲清楚,要是小夏你这么直接说开了,小川怕是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了!”
闻言,时初夏不由皱眉,“不会吧,大川只是比较固执,但也是很好讲话的,他对我的感情,其实是他因为求而不得所生出的一根筋而已,只要把事情说清楚了,他也就放开了。”
时初夏说得是很轻松,但何碧芸却是哭笑不得。
因为时初夏不会明白,从始至终,何洛川对时初夏的感情,就不是什么固执不固执的。
而是他从很早起,就认定了时初夏是他的妻子。
他从那个时候,一步步走来,所做的所有的努力,都是为了时初夏。
何洛川对于时初夏的感情,已经无法用“喜欢”,甚至是“爱”这些词来形容了。
正如何洛川自己说的,时初夏就是他的鬼迷心窍,是他一生的白月光。
“不管怎么样,小夏你先劝劝他,让他先吃饭吧,他现在还在昏迷状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一口气都是靠营养液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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