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潮刚好在扣扣子,听到魏牧之的这句话,手上的动作顿了下。

        似乎是在思考,但很快,他就应道:“嗯,当然记得,小时候太调皮了,怎么忽然问这个?”

        “你腰部的伤疤呢?我记得,那道伤疤很深,可刚才,我好像没有看到。”

        姜潮停下了动作,迟疑了半秒,旋即笑了下,“五年前的那场大火,我身上有一些烧伤,动过几次移植手术,腰上的疤痕,应该也是那个时候给弄掉了吧,我也没太在意。”

        是吗?可是,魏牧之刚才看姜潮身上的肌肤很光滑,虽然姜潮的身材很消瘦,皮肤像是常年没有晒过太阳一样,白得像纸。

        可按理来说,如果姜潮曾经被大火给烧伤过,做了移植手术,皮肤不应该能这么光滑。

        魏牧之微微敛下眸子,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姜潮,你还记得,当年在那场大火里,你和我说了什么话吗?”

        姜潮抬起头,看向魏牧之,而后笑了下,“问这个做什么?”

        “在那场大火里,要不是你和我表了白,我怕是到死,都不知道原来你喜欢了我那么多年。”

        魏牧之说起这话的时候,像是在感慨,又似乎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姜潮笑了笑,“是我一直没勇气开口,但我终究还是说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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