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蕴捏紧了拳头,咬牙切齿地看着面前的人,“为什么,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这话,你不应该问我,而是应该问你身后的人。”
闻言,谢蕴顿了下,看了魏牧之一眼,“你什么意思?”
“谢蕴,你喜欢我哥哥这么多年,你应该最清楚,暗恋一个人却无果,是什么样的感觉,十年来,哥哥为了这个人,付出了多少,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吧?”
谢蕴没有说话,因为姜城的这段话,像是一把刀,扎进了他的心里,让他无法反驳。
“在那场大火里,该死的人应该是魏牧之,可是结果呢,哥哥再也没有出来,而这个本该死的人,却好好地活了下来,不仅如此,他还谈起了恋爱,过上了快活的日子,而我哥哥所做的那些事,反倒成了一个笑话,你说,这公平吗?”
魏牧之皱了下眉,几乎是在同时,他就已经明白了,姜城这么费尽心思,究竟是为了什么。
上前一步,将谢蕴一把拉到身后,“姜城,在感情的世界里,本来就没有所谓的对错,更没有公平可言,是谁规定,你喜欢我,我就一定得喜欢你不可,在这十年的时间里,我都没喜欢上姜潮,往后就算是有再多的十年,我也不可能会喜欢他,这和他为我付出了多少,没有任何的关系。”
“而且,如果姜潮还活着,他也绝对不会逼我,如果他真的想用他对我的十年陪伴,而逼我和他在一起,那么在很久之前,他就会这么做了,而不会等了十年,却迟迟不表露自己的心迹,因为他知道,喜欢并不是枷锁,他不想用这把枷锁来让我有负罪感。”
姜城的笑容一下子就冷了下来,“你胡说,你根本就没有看到,哥哥他一个人,躲在房间里暗自伤神的样子,都是因为你,是你让他活得那么痛苦,该死的是你,为什么是我哥哥!”
魏牧之上前一步,“是,该死的是我,五年前的那场大火,我活了下来,我也不止一次地问自己,明明该死的是我,可为什么是我活了下来,可是这个问题有什么意义呢?人死不能复生,而我们这些活着的人,更应该替死去的人,好好地活下去,难道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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