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初夏按着魏牧之说的,将毛毯找了出来。
魏牧之动作非常轻柔的,把毛毯盖在了萧铮的身上。
大概是因为实在是太累了,又或者知道旁边除了他还有其他人,就算是他睡着了,也有人看着魏牧之。
所以在这个过程中,萧铮并没有醒过来,只是似乎睡得不大安稳,在睡梦中,也是皱着眉头。
“看来萧铮是真的累坏了,这么坐着也能睡着。”
魏牧之低眸看着身侧的人,眸光似乎变得柔和了一些,“是我让他太辛苦了。”
“辛苦不辛苦都是必要的,最重要的是,你能尽快好起来,那么他再辛苦都值得了。”
这些天,魏牧之不好受,萧铮又怎么能过得安稳?
魏牧之半夜睡不着觉,萧铮怕他会有想不开的念头,比他睡得还要晚。
第二天,在魏牧之好不容易睡着的时候,他又得起来,去准备吃的。
相比较下来,其实萧铮的心里压力不比魏牧之少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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