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让魏母瞬间没了声。

        “要是你们真那么疼爱魏希,怎么不自己去捐肾,反而把魏牧之给推进了火坑里?

        要不是他的这个肾,魏希在那个时候就已经没命了!”

        魏母脸色大变,却还死鸭子嘴硬:“你……你胡说,肾……肾是他自己要捐的,我们从来没有逼过他!”

        “逼不逼有什么实质性的差别吗?

        就因为他是魏希的哥哥,所以他就该为魏希无条件的付出?

        是,你们的确是生了魏牧之,也养了他,但早在他十八岁成年的时候,你们就已经把他赶出家门了,既然不肯认他是魏家人,你们在让他捐出一个肾的时候,怎么不扪心自问一下,自己有没有良心?”

        一连的质问,让魏母险先站不住,往后倒退了一步。

        魏牧之压抑地低咳了声,抓住萧铮的手臂,“萧铮,别说了……”虽然这些都是事实,虽然魏牧之早就已经习惯了被这样区别对待,可当萧铮把这些事情,全都摆到台面上来的时候,魏牧之才发现,他还是有些承受不住。

        不过魏母不愧是脸厚的,即便是被这么啪啪打脸了,她也依然还能叫嚣:“我们生他养他,而且他还是小希的哥哥,让他捐一个肾怎么了,又不会要了他的命,他现在不是还依然活蹦乱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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