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小奶包拿镜子一照,笑容立马就垮了,“魏叔你无耻,猪头怎么可以画这么大!”
没错,这一个猪头,就已经把他们整张脸给画上了。
魏牧之优哉游哉地把玩着笔,“愿赌服输哦,你们要是不服气,可以打败我,不过先提前和你们支会一声,你们是没有这个机会的。”
嗬,这家伙,实在是太狂妄了!结果狂妄的人,果然是有狂妄的资本,五局下来,两只小奶包脸上的猪头已经画不下了。
时晋白输得有点儿怀疑人生,“魏叔你说,你是不是开外挂了?”
要不然,怎么他们会一直输,这不符合常理!魏牧之摊开手心,“没办法,运气来了,挡也挡不住呀,来来来,继续继续,我还有好几种类型的猪头没有画过呢。”
“等一下,我们重新组一下队。”
说这话的,是陆星辰。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今天魏牧之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要是再一直输下去,裤衩怕是都要被画上猪头了。
陆星辰怀疑,一定是他和时晋白这个倒霉鬼一起组队的缘故,才会一直输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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