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一看上去,就好像是多了一点美人痣,平添了几分神韵。
盯着这张脸,魏牧之只觉得越来越口干舌燥,无意识的,魏牧之咽了咽口水。
但咽完口水之后,他发现这根本就起不了作用,反而是越发口干舌燥了。
“魏叔你耍赖,你给萧叔叔画的猪头呢?
头去哪儿了,怎么只剩下半个鼻子了?”
而且这根本就不是鼻子,而只是一个黑点,还点在了萧铮的眼尾。
不但一点儿也不丑,而且给人一种非常惊艳的感觉。
呜呜呜,都是人,为啥子差距这么大呢?
哪知,魏牧之头也不抬地往时晋白的身上补刀:“丑的人没资格说话。”
时晋白:?
长到六岁,时晋白第一次被人说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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