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说的随意,看似只是在肤浅的分析整件事里面的账目和他们应当讨回的利息,但燕北的思维向来敏锐,瞬间已经从中捕捉到了言外之意……

        他的脸色微微一变,盯着武昙的眸光也在一瞬间演变的复杂。

        武昙的手指拨过桌上挂着一串毛笔的笔架,仍是神色随意又自然,眉目之间闪动的光彩隐隐的还带了几分很符合她这个年纪女孩子的俏皮。

        燕北的唇线紧绷。

        这个小女孩儿,这半天之内已经连续刷新了几次他的认知。

        他费了好大的力气克制,才勉强让自己收回了散乱的思绪,民乐抿唇,正色道:“所以,二小姐是已经有了怀疑的对象了?”

        武昙莞尔,偏了脑袋看他,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就继续气定神闲的说道:“审案子和查案子的事,我没经验也没那个本事,但我知道,但凡一个人,他要做一件事,都要有起码的动机和目的。从毒害陛下和构陷你们王爷这两件事里能够同时获利的,是什么?”

        她说着,就颇有些得意又狡黠的冲燕北挑了挑眉。

        而燕北,其实在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的那一刻,心里就也已经跟着锁定了怀疑的对上。

        他的唇线紧绷,不知道该用什么言语来形容眼前的这个小女孩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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