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晓霞不知道,从何时起,自己喜欢上这样了,虽然,感觉有少许的羞愧,但是,她还是乐于如此,因为,只有在此时,她才会全身心的真正放松下来,一天的劳累,也只有此时才会得到最好的恢复。
往昔,她的容貌是被村里人认为美好的,但是现在的她是有些过时了,她不很高大,一米六左右,但有着少妇的丰韵。她的皮肤原本很白,如同羊脂一般,只是,这么些年辛苦下来,已是有些变黑了,不过好在,还不算很黑,她的四肢充满着某种健壮的风致,她的身躯在饱满的流畅下显得更加健康,不过现在,好象是却欠缺着什么东西。
她的的坚定而下奔的曲线,成熟而又饱满,并且也很有弹性,只是有点粗糙了,这让她本可以引以为傲的身材出现了不对称,仿佛这身体是欠缺着阳光和热力,它有点苍白面而无生气了。
也许是劳作的原因,原本有些瘦小的ru房,已是丰满了不少,象梨子似的垂着,这是让她感觉自己青还在的唯一骄傲的资本。它们已是完全成熟了的,带点甜味,带着幸福感和满足感,傲然而又自豪地吊在那儿。她在少女时所有的虚荣和向往,都在它们那里得到了最后的回忆和体现,那小腹曾经的圆滑鲜明的光辉,如今已经失掉了,变得有些暗淡。那时候,她的小腹是幼嫩的,光滑的,含着希望的、有着它所特有的青靓丽。现在呢,它成为驰松的了,还有着一些皱纹,有点平板,虽说比以前更健壮和健康,但却失去了青应有的娇艳。那是一种驰松的病态。她的大腿也是一样,从前富着女性的圆滑光亮的时候,是那样的灵活而强劲,现在却是除了肉感而无其它意义了。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日见失掉意义,成为沉闷而暗晦,现在只是一个无意义的物质了。这使她觉得无限的颓丧的失望。还有什么希望呢?她老了,二十九岁便老了。是啊,为着牺牲而老了。时髦的妇人们,用外表的摄养法,把保持得象一个脆嫩的瓷器似的放着光辉。瓷器的内面自然是什么都没有的。但是,她却连这种假借的光彩都没有。啊,精神生活!她的精神生活又在哪里,每天天不亮就劳作,晚上很晚才收工,已是没有时间让她能想其她事了。
她向后边那面镜子照着,望着她自己的腰身。她原本纤瘦苗条的腰身,此时已是水桶形了。当她扭转身去时,她看见她腰部的皱折是疲乏的,但是从前却是很轻盈愉快的!臀部两旁和臀尖的下倾,已失掉了它的光辉和富丽,只剩下空虚和疲态。
虽然,她觉得她身体最美的部分,是从她背窝处开始的那臀部的悠长的下坠,和那两个已是下垂但圆满的ru房。但是,它们也在慢慢地走着下坡路,现在虽然不是很明显。生命在这儿还带着一些希望,但是,却不能遮掩她已是老去的事实,而且有点涩苦了。
李向达心里这个郁闷,从下午六点多,到现在,他躲在衣橱里已是有三个多小时了,并且,还是这么一个大热天,自己要是完事后,早走就没事了,为什么还要和那臭女人闲聊呢?这可恶的女人也是,明知道我躲在这里,竟然还和那该死的老男人说个不停,一聊就是三个多小时,并且,聊得话也很是奇怪,尽是些她和那老人怎么好上的经历,似乎是故意在说给我听,她这是想要怎样?
好一会,终于等到刘静怡和那老男人出了房间,李向达就迫不及待地从衣橱里出来了,在里面,差点就让他闭过气去了,好在当兵时练就的身体帮他挺了过来,对了,刘静怡最后说,好象是要和那老男人去洗鸳鸯浴,我何不趁这机会走呢?对!就这么办!想到这,李向达有些激动,但也有些紧张起来。
又过了好一会,李向达终于逃了出来,此时是晚上九点多了,夜空繁星闪闪,时不时还有凉风吹过,感觉很是舒畅,此时的感觉,和之前在那衣橱里,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也好象有两世为人的感触,有点晚了,也该回了,想到这,李向达悠然地向前走去,走了一会,突然间,他看
在虽然不是很明显。生命在这儿还带着一些希望,但是,却不能遮掩她已是老去的事实,而且有点涩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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