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雀动了动僵住的脚步,犹豫少顷,抿唇跟上。
苏仲朝并未回宫,而是闷头冲进一间眼熟的庭院里。
院内幽静,似乎无人居住,庭中心栽种着一颗花树,月辉清冷如银纱般倾泻,淡粉的花瓣悠悠扬扬飘荡,安然静谧的仿佛一幅画。
苏仲朝走入被黑暗笼罩的房屋,桥雀刚想跟进去,就见他又拎着两坛酒出来,死气沉沉的靠到树下,颇有几分借酒消愁的意味。
桥雀眨眨眼,坐到桌案旁托腮看他。
月光薄凉,苏仲朝仰头,喉结滚动,吨吨吨的独自喝酒。
没喝一会,他的脖颈便被酒液打湿,脸上升起红晕,衬着红红的眼睛,看起来像兔子一样可怜。
桥雀莫名有些心软,起身走到他身边,偷偷摸摸的将剩下那坛酒踢远。
酒坛滚动,苏仲朝看了眼,踉跄着将其拎了回来放到身边。
桥雀皱了皱漂亮的小脸,小心翼翼伸出爪子,趁他不注意把酒放到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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