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仲朝不服气:“殷朔残暴阴狠,一时宠着你,也只是贪恋你的身段美色。等你容颜老去,他一定会厌弃你!”

        桥雀想起空间里的那张照片,摇摇头道:“他不会。”

        苏仲朝不服,收紧手臂,搂的桥雀都有些疼:“他会,他是个正常男人,有后宫三千,就算再怎么喜欢一位妃子,依旧会有玩腻的一天。等到那日,你不能为他生下太子,又在前朝身份特殊,他定然会将你暗地里处死。”

        “只有我”苏仲朝执拗道:“只有我什么都没有,满心满眼全是你。”

        桥雀身体僵住,本能的发现话题已经游离到危险的边缘,他伸手去推苏仲朝,然而苏仲朝的力气远比他大,硬是将他死死锁在怀里。

        酒气与花香交织,苏仲朝低笑:“和息,不要被君王的甜言蜜语迷惑,他若是大权在手,不出三年必玩厌你。只有杀了他,捧傀儡上位,你才能长长久久、权势滔天的活下去。”

        他的声音又轻又柔,仿佛深夜里出没的精怪,又好似淤泥里盘旋的毒蛇。

        桥雀听的心悸,下意识质问:“你没喝醉?”

        苏仲朝蹭了蹭他:“我醉了啊,不然怎么会在梦里,和你这般亲近。”

        桥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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