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虽然带来的不多,可她尽直走到灵堂前却没有人阻拦。

        她跪下来,婢nv点燃三炷香,她接过拜了三拜,然后走到棺椁前惨然一笑道:“尸身都发臭了,你们还停着不肯让他入土为安,假惺惺地哭嚎几声,究竟是何居心?”

        苏月的话让永昌伯夫人的脸se顿时难看起来,她身边的嬷嬷正要训斥便让她制止了,反而脸上露出歉意对苏月软声道:“老大家的,可总算等到你了。天气炎热,没办法就是放了再多冰也依旧延缓不了元哥儿的,只是元哥儿生前最重视你这个妻子,你不来,也不好发丧。”

        这话将所有责任全推到了苏月的头上,妻子不来守灵,丈夫岂能si得瞑目。

        就看着周围来吊唁之人露出鄙夷不满的目光,苏月毫不在意,只说:“好,如今我来了,便不会走,那么明日就入土吧。”

        永宁侯夫人露出为难的表情。

        “你个nv人的心怎么这么冷y,你以为你有多重要?元哥儿没有儿子,谁来摔盆打幡?赶紧让三郎代子先做了,等将来孩子出生就过继到元哥儿名下,也就承了香火。”边上张家的一位老族亲道。

        苏月笑了一声:“过继?”

        “对,就等你点头了。”这时永昌伯也终于被人搀扶着走出来。

        作为遗孀,苏月有资格替丈夫决定过不过继儿子,过继谁的儿子,她不同意,这事儿就成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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