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深地惋惜和沉痛,长长一叹道:“是本官教导无方,有愧……”

        “咳咳……”边上忽然传出一个清嗓子的声音,打断了他接下来的抒情之语。

        只见李璃摸了摸自己的喉咙,满脸的不适,见众人都看过来,不禁咧了咧嘴道:“真是恶心死我了,好意思讲,我都不好意思听,这脸皮得多厚,千年乌龟大王八都比不上吧?”

        “怡亲王!”熊岭脸皮直抽,恨不得将拆台的李璃踹出去。

        这时左相慢条斯理地说:“王爷乃性情中人,看不得表面功夫也是常事,不过今日这公堂上王爷再如何不忿,也无济于事,熊尚书清清白白,最多一个失察之罪,让王爷大失所望了。毕竟年轻,回去不如好好想想,在哪儿失了岔子。”

        左相这一派说教育人可比熊岭的冠冕堂皇更令人不适,李璃扭了扭脖子,笑了:“左相,别忙着高兴,这还没审完呢。本王相信邪不胜正,天理自在。”

        话音刚落,宋国公便问道:“高驰,本官再问你一遍,你收受梁家贿赂,寻找狱中死囚替换梁言云行刑,并暗中释放凶手梁言云,你可认?”

        “罪臣认。”

        “那么这一切都是你私自而为,隐瞒熊岭自作主张,是又不是?”

        宋国公这一问太过直接,所有人都不禁噤声屏息耳听。

        高驰抬起头,再一次看向周围,熊岭被他的沉默忽然弄得有些心慌,下意识地疯狂给他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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