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海杰瞪着眼珠子,知道自己是晚辈了还不给前辈斟酒???对于深受日本文化熏陶的肖海杰来说,前后辈等级森严,后辈为前辈服务那是天经地义的。

        路鹿却一个劲儿只给自己倒酒,一杯接一杯,看得肖海杰既眼馋又意外,小丫头片子的酒量倒真和老孙说的一样厉害,甚至更厉害。

        故意冷待,一来是杀杀肖海杰的威风,二来是引出下面的话题:“肖总,莫担心,敞开喝,不用替我,省钱。我妈是,LS的老总,江七瑾,吃穿用度,缺不了我的。”

        说出“我妈是江七瑾”时,路鹿摇头晃脑得俨然一个不事生产、花天酒地的纨绔子弟。

        饶是肖海杰这样的狠角色也不免吃了一惊:“你说江总?可传闻江总并没有......”

        “隐婚,你都,不知道呀?”路鹿咪着小酒,隐藏了部分事实,“我妈,想要专心,打拼事业,谁让早些年,这世道对工作女性,实在不友好呢。”

        肖海杰听了之后陷于沉默,握着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显然对方身份地位的鱼跃,令他不给好脸色的初心动摇了几分。

        谁能料到路鹿扔一个重磅炸.弹远嫌不够,一扔就扔俩:“肖总,沙姐姐都跟我,说过了。这件事,绝对是,误会。沙姐姐怎么,可能为一单,生意献身你那......恕我直言,你那女婿,压根不是我们,沙姐姐的菜。”

        然而偏见一经形成,很难扭转。肖海杰连饮两杯后,松了松领带不以为然道:“别把这女人说得眼光有多高似的,女人为了钱有什么做不出的?尤其是这种漂亮的女人,自以为有几分姿色,周旋于各种男人中间谋取利益,呵呵……”

        郑骚包这脱身伎俩低劣得很,偏生正对大男子主义的肖海杰胃口。

        路鹿置于桌面以下的手紧攥成拳,青筋毕露。勉力做了几次深呼吸后,才忍住没有发作。沉得住气,才能捉得住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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