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大巴车坠毁事件,看似是意外,实则深究起来根本说不通,而且最让艾芳在意的是,祝寿的当天艾建良竟然称病没去,这实在不得不令人怀疑。
想到关键之处,艾芳不由得皱紧了眉头,直觉告诉她,艾建良跟这件事脱不了干系。
就在她冥思苦想的当口,一个白衣护士突然走了进来,戴着的口罩遮住了半边脸庞,手里拿着中指粗细的注射器,一言不发地将针头扎进输液瓶中,慢慢进行推注。
艾芳察觉到异样,当即询问道“这是什么药,我怎么感觉有点不舒服。”
“消炎药,放心吧,这是正常反应,睡一觉就没事了。”女护士轻描淡写地说着,注射速度不变,很快一管药液便推注过半。
艾芳突然感觉胸口发闷,呼吸有些急促起来,意识到不对的她,赶忙拔下了输液针头,晕晕乎乎地说道“医生呢,我要找医生,我有点不舒服。”
“唉,你这病人,怎么突然把针拔了,赶快躺下。”女护士故作惊讶,连忙上前搀扶,手中的注射器猛地朝她胳膊扎去。
好在艾芳所有防备,在针头还未触及皮肤前,便死死抓住了她的手腕,两人立即撕扯起来,互相僵持不下。
在生死存亡关头,艾芳爆发出巨大的潜能,以前所未有的力气将女护士压倒在地,顺势夺了她的注射器,以牙还牙扎在了她的颈脖上。
药水推注之后,女护士渐渐停止了挣扎,眼神逐渐涣散,呼吸也随之衰竭,没过一会,她便死在了当场。
看到这一幕,艾芳莫不寒毛卓竖,惊恐不已,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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