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依旧没变。
唯独变了的是这个吻,褪去记忆中的温柔,激烈裹着几分狠厉这还是第一次。
她快要呼吸不上,觉得缺氧窒息在他禁锢的温度中。
掠夺从急切辗转缓慢下来,但腰间的那只手,扣住她手腕的那只手,丝毫未松懈,掌控在他的强硬范围。
终于,裴听南仁慈地稍稍放开气息,她便大口呼吸起来。
他眉角眼梢微敛着。
叹息的语调克制又隐忍,问:“就这么喜欢池禹?”
她气息还未顺,微弱:“什么?”
裴听南极近距离看她。
几乎贴着唇角肌肤,眸光很深,莫名让她觉得有点像偏执的病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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