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人就都散了。
叶玉杏眼睛哭得好似桃子一般,不舍昼夜地陪在七娘旁边,日夜照顾她,希望能有一线生机。
可渐渐七娘的鼻息越来越弱,先前还能灌进去米汤,可越往后,七娘越是难以进食。
有时她半晕半醒,迷迷糊糊喊着“娘”。
就是四娘来见了听了,都忍不住别开脸哭一回。
这里情形萧瑟。
正院里又是另一番情境。
那一日小尼姑喊着要吊死,刘象又急又怕,搂着小尼姑再三发了无数个毒誓,安抚得小尼姑不寻死,可也不叫他往别出去。
然而叫王妃也料想不及的,是这个小贱人是她带进门的,如今得了势,竟眼见的将她这个王妃不放在了眼里。
那小尼姑住在从前八娘小汪氏西厢的屋里,也不给二娘念经了,也不装清高,整日撒娇缠着王爷,白天也不闲着,常常在屋里肆无忌惮地骂人,气得王妃摔碗骂了无数回贱人。
这一日,刘象从西厢那屋里出来,一径走到王妃屋里,说打算让小尼姑还俗,“她从前年纪小不懂事,如今有了这个心思,我也不能不为她打算。那空门岂是好入的?早早脱身,还能过几天舒坦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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