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些话说来简单,听得进却是难。然而更深里,我是不能给她明白说,不过,……她若走不出这个坎,那么也不配做咱们鲁王世子的生母了。”

        王妃生怕六娘说不清楚,硬是把这件事掰开了碾碎了,给她讲了一遍,让她把这些真心话带去给二娘听。

        自从颁旨之后,二娘便一直抱病不出来。

        不知是受了打击多,还是身子不舒服居多。

        叶玉杏从王妃屋里出来,仿佛身后王妃偷偷从门窗缝隙在窥视她,她的一言一行都在王妃眼皮子底下,半分不能隐藏。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东厢房廊庑下,叫丫鬟禀报。

        那门上侍候的丫鬟战战兢兢给叶侧妃行了礼,去叫门,——屋子的外门是紧紧关着的。

        王妃且在正院住着,二娘就这样大白天的将门锁死,实在是死了心了的模样。

        里面的丫鬟很快来传话,隔着门说,“二娘月份大了,不舒服,不见人。不论是谁,哪怕王妃呢。”

        叶玉杏听着屋里人的口气,断然不像是二娘身边人从前的口气,于是她叫人从别屋里取出椅子,端在旁边卧房窗户下,放好了,她就坐在那里,说什么里面都听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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