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妃冉直至今日依然是惊心动魄的是,即便一些来自于天庭的真神所释放出来的真神域,在恋伤的面前同样不堪一击。

        就连号称创造了东方天庭绝大部分功法和体制的鸿钧老祖,在恋伤的面前,也只能是唯唯诺诺的俯称臣。

        这一次真正的下定决心,要翘掉天庭的墙角,在须弥空间之中为西方的修士们谋求一份修炼空间的决心,其中就有一部分来自于当初亲眼见识到的鸿钧老祖在恋伤面前的恐惧和战栗。

        尽管妃冉不想承认,不敢承认,但是毫无疑问的是,在她的内心最深处,依旧是以恋伤作为自己的标杆,甚至很多时候都感觉自己是恋伤的女人,那是一种绝对不亚于神祗的荣耀。

        回想着脸上当年表现出来的随意和举重若轻,妃冉非常突兀的想到:难道眼前这个年轻人也是像是恋伤一样,就连真正的神祗也是无所畏惧的级存在?

        在一种无意识的状态之中,妃冉的伪神域出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波动。

        那是妃冉的心在颤抖。

        而,王河却是在那里微微笑着。轻轻的像是没事人一样抽着嘴巴上叼着的烟,晃晃悠悠的来到了妃冉脚下的宝塔前面。

        他就差没趴在这个宝塔的上面了,两只眼睛瞅瞅宝塔上的瓦楞,瞅瞅宝塔上的小门小窗,又瞅瞅宝塔上面的一些细微的装饰花纹,一点都没有身处危险之中的觉悟。

        最为让人吐血的是,这个家伙居然伸手卸下来了宝塔上的一扇窗户,拿在手里左看右看,就像是在看手里的金币是真是假的守财奴一样。就差没塞到嘴里咬一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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