骊嫘一口梅子汤差点呛着,用不可思异的眼神看着对面案上一只手批公文一手往嘴里送羊桃。
羊桃是需要剥皮才能吃的,能一只手就给羊桃剥皮再吃,汁水还不会落在犊版上,辛筝也是很有才了。
骊嫘这两年也看习惯了,辛筝虽然嗜好甜,但只是喜欢食饴糖与蜂蜜,饮食方面,除非自己下厨,否则都是怎么清淡怎么来,最好白水煮野菜煮肉,但吃得不是很多,因为每日进食了大量的时令水果,胃容量装不下太多正餐。
寻常的时候还会好奇的看一眼,踅摸一下辛筝是怎么练出来的,但这会儿没心情。
商北低地内部出了乱子,求援求到了辛筝头上,给了辛筝干涉商北低地的合理性。
虽然很怀疑商北低地的乱子与辛筝有没有关系,但骊嫘并不会问,也赞同辛筝去打商北低地。
原因无它。
辛筝选择了绑死在王的战车上,但王能提供给她的实际帮助真不大,钱粮基本没有,反倒是人给了不少,都有着不错的能力,因而来了后都被辛筝安排在了大夫的职位上,管理一座城邑,也都很乖,乖乖按着辛筝的意思办事。
只一点,那些人都是王的门客和心腹,日后若王与辛筝有利益冲突,他们会站谁那边是显而易见的事。
辛筝简直是为人作嫁,却也很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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