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筝坐在屋檐下的台阶上继续扒饭,扒了没两口又有人来了。
这回不是问亲人会不会好起来的,而是乞求她放人的。
之前带着奴隶私兵冲封锁的贵族与氓庶被她杀了后竟然还有人没死心,换新路线了?
辛筝看了眼,好像不是换新路线,不是本地人。
郊邑的人全被她动员起来了,哪怕是刚会走路的小孩也要帮着做一些轻省的活,为了干活方便,不是只穿犊鼻裤就是短褐。
眼前这几位,穿的都是深衣,很好看,但干活就算了。
辛筝立时猜到了这些人是谁,好言谈起了医者的职责:救人。
你们是医者,这里有很多病人等着医者来救,请牢记医者天职,当然,不会让你们白干的,等事情过去了,我会给你们很多钱帛,以及一个我的人情,在未来,只要不是要她自杀这种无理取闹的要求,他们可以用这个人情让她做一件事。
道德打不动的人,利益往往能打动。
利益打不动的人,道德往往能打动。
若两者都打不动,那就很烦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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