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着井雉吹够了风,葛天侯拿帕子将井雉脸上因为抚笛而出现的汗擦掉。“今天赏雪的时间已经满了,还想看雪得明天。”

        没有痛苦,看着跟寻常时差不多,不代表身体内部也是如此,看一会的雪景还好,久了却是不行。

        井雉道:“我不是赏雪,只是想看看今岁的雪厚多少。”

        葛天侯:“....你都这样还关心冬季雪灾严不严重?”

        “雪灾?”井雉道。“很严重吗?”

        “还好,不严重。”葛天侯面不改色的回答。

        井雉瞅了瞅葛天侯毫无瑕疵的神情,忽问:“我们成婚多少年了?”

        “四十七年了。”葛天侯随口回答。

        “四十七年了。”井雉摸了摸葛天侯充满了欺骗性的美丽脸庞,“所以,你为何会觉得在我面前说谎能骗过我?”

        他们是同床共枕多年的夫妻,也曾是政见不合的政敌。

        亲人与敌人占了个全,这世上不会有人比她更了解葛天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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