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医们就没谁研究过脏病怎么治。

        青婧也没研究过。

        娼闾里的人都被安置在了育幼院,这地方一再扩建,有足够的空间容纳女支人,至于会不会传出不好的声音,兕子显然没考虑,也不在意。

        新建的一部分建筑暂时没人住,便腾了出来给女支人,青婧一进门便感觉到了浓郁的死气,恍惚有种自己走进的是墓园的感觉,不由回头望了望。

        鳞次栉比的建筑中读书声朗朗,朝气蓬勃。

        再往屋里瞅瞅,仍旧是墓园风采,还是那种几百年没人拜访的墓园。

        虽然对比太过惨烈,但到底是答应了兕子,青婧还是走了进去。

        女支人有男有女,年纪最多撑死二十,年纪小的六岁以下身体没什么问题都被兕子扔去官序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了,还剩下的都是开过苞身体有问题需要医治的。

        青婧年纪最小的患者也就四五岁,有男有女,女童伤的是前门,男童伤得是后门,那些年纪大些的少年就更精彩了,前后都有伤。

        青婧:“”突然发现自己和兕子一样都很见识浅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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