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顿饭吃下来，蒋晓琳莫名就成了萧外婆的新宠，才丢下饭碗，她已经开始跟蒋晓琳约明天的菜谱了。
萧玖全程沉默，不过等进了他的房间，开始给蒋晓琳正式补课以后，他的两只眼睛里，就露出了深深的茫然之色。
“这道题，不会。”
“这道题，也不会。”
蒋晓琳把萧玖随手拿出来的试题从头看到尾，然后发现自己一道题也不会做。
萧玖：“”
即使他十几年来，已经修炼的百毒不侵心如止水，这会儿也忍不住想要问一句：“这么简单的题都不会，你是白痴吗？”
大概是他的目光过于直白，蒋晓琳难得尴尬地挠了挠头，垂头丧气道：“我这样的选手，是不是根本就没办法教啊？”
萧玖定定看了她一会，淡淡道：“也不是。”
他在心里叹息一声，从桌子下面抽出了几本练习册。
“你先做这个，我看看你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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