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晓琳觉得自己有点晕。
她伸出手挡在了眼前，轻轻眨了眨眼睛，感觉今天的阳光似乎格外刺眼睛。
“季明！”
一声颤抖的呼唤声突然响起，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到了大门外面，马路对面的人行道上。
那里站着一个头发斑白、身形干瘦的老太太，此时双眼死死盯着这边的方向，眼泪已经流了满脸。
“季明，季明啊！”
老太太突然哭嚎出声，也不看路，跌跌撞撞连走带扑地往这边来，人群中的姜几民，不，蒋季明也迅速挤出去，母子俩就在马路中间紧紧抱在了一起。
幸好这条街的车辆不多，即使偶尔有车过来，在看到马路中央白发苍苍的老母亲和风尘仆仆的中年儿子深情相拥的时候，多半都会降下车速，原本准备摁喇叭的手，也偷偷挪回了原位。
蒋晓琳下意识往前走了两步，这时蒋季明已经擦干了眼泪，扶着蒋奶奶回到了这边的工地大门外。
“季明啊，你这不孝子，你怎么就那么一去不回头了啊！”蒋奶奶一边哭嚎一边伸手在他背上重重打下去，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仓皇和委屈，“十多年啊，你就不晓得回来看一下老娘啊，老娘这双眼睛都要哭瞎了，你这个不孝子啊！”
“娘，不是儿子不愿意回去，儿子么找到娃娃，心里苦啊！”蒋季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着蒋奶奶的腰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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