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蒋晓琳拒绝了这一套,谢安东劝了两句,见她始终坚持不肯,眼珠子骨碌碌转了转,就作罢了。

        其实他是在想,像蒋晓琳这样身负一身神力的高人,兴许人家是担心抽个血什么的,会暴露自己的秘密,万一被人抓起来研究,岂不是麻烦?

        要是蒋晓琳知道他的想象力这么丰富,一定会建议他自己先检查一遍脑子。

        折腾了一遍下来,已经到了中午,谢安东忙前忙后准备带着人去医院对面的饭馆搓一顿,结果一个电话过来,一群人饭也没吃,除了蒋晓琳和蒋季明母子以外,包括另一个操作工人在内,全部又被拉回工地去了。

        临走之前蒋晓琳随口请他们对自己的能力保密,一群人跟接了圣旨一样,各个神色严肃地点头应了。

        蒋晓琳:“”

        我就是不想惹来一大群看稀奇的围观群众,嫌麻烦,真不用搞的这么如临大敌。

        医院的有些体检结果要过几天才能拿到,暂时没事,她就带着包扎了手肘伤口的蒋季明和蒋奶奶,回租的房子去。

        医院距离租的房子也不远,三人干脆在旁边随便吃了点,溜溜达达消食一般走回去。

        蒋季明一路都很沉默,看上去似乎还没能消化掉找到女儿这个巨大的消息。

        说起来他出来已经十多年,从风华正茂的二十几岁青年变成四十多的沧桑中年,原本的雄心壮志在十多年日复一日的劳作中慢慢消磨,这两年,其实他已经对于能够找到女儿,不抱什么希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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