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一小块空间,灯光朦胧,剪影成双,却远不如表面这样暧昧。

        颜姝好整以暇,看戏似的眼神看着沈遇书,想知道他会怎么做。从小就优秀的人,成长里往往伴随着过人的骄傲与不容践踏的自尊,一定不允许自己受人如此侮辱。

        她漠然地想,最好滚远点,滚到她看不见的地方。

        借着灯光,沈遇书似在认真看她的眼睛,不知在暖褐色的眼球里发现了什么,忽然上前两步,珠玉落盘的声音一字一句:“学姐要怎样才会开心?”

        不知是黑夜太黑,还是灯光太淡,显得沈遇书的眼珠比今晚的夜如墨三分,似变了身换了皮,冷淡克制再次褪去,逐渐露出还未成熟却已初显锋利的狼牙。

        颜姝诧异地怔了瞬,而后她的目光故意在他脖子以下悠悠绕一圈,耸肩:“我怎么知道,总不至于让我睡未成年。”

        沈遇书的视线从她的眼睛往下滑到无人能说得过的嘴,一俯身,不打招呼就吻上来。

        这是第一回没有颜姝的挑衅,主动亲吻她,却与前两次一样不得要领,只会跟随人的原始欲望,狼一样本能地求爱。

        ……不是说晋江文里的男主都天赋异禀么?

        嘴唇仍旧被生生撞了下,颜姝不回应不拒绝,漫不经心的目光欣赏冷清少年眼里黑沉沉的欲。

        空气静谧,只有凯撒刨笼子的声音从院子里隐隐传出来。矮层洋房格局宽,住户很少,同住一栋楼的邻居不太容易偶遇碰头。大庭广众之下,明目张胆月下偷香的人似乎谁也不担心被人瞧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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