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再发愣下去,我保证你很快会因失血过多而昏厥死亡。”

        夏兰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瓶药粉和绷带扔在了威利的面前。

        “求求你……救救他们……”

        威利痛苦地咬着发白的嘴唇,神情凄楚向夏兰哀求道。原本心中的悲愤早已不翼而飞,又或者深藏在了心底。

        “我可以救你们一次,但我不会救你们第二次。”夏兰背过身走向拴拢着马匹的山林道:“人只有学会自救才能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下去。”

        “难道你就打算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死在你面前吗?”威利歇斯底里地向夏兰大吼道。“你别忘记了,他们可都是你的同伴啊!”

        胸膛剧烈的起伏导致威利的箭伤再次发作,说完这句话后,他捂着胸口终于倒在了地上,嘴角不停咳出乌黑的鲜血,泪水湿润了他的眼眶,无助痛苦的表情像是一个被父母抛弃的孩子。

        “为何你不能救他们呢?至少,你现在是他们中唯一清醒的人。”

        夏兰顿了顿脚步,然后头也没回地继续向山林里走去。

        格林的绝情彻底让威利心如死灰,他放弃了,他不再指望格林的施救,或许有一点他说的没错,真正可以救他们的只有自己。

        他挣扎着撑起身体坐在草地上,双手吃力地解开上身的衣甲,待裸露出结实的胸膛肌肤,那枚射在胸膛的半截弩矢是如此显眼,流血的伤口处都泛出了青黑的颜色。他怔怔地望着半截弩杆,右手不自觉地握在了上面,抬头望了眼万里无云的晴空,刺眼的阳光令他难以睁开眼睛,睫毛频繁在眨动,视野愈来愈黑暗。突然,他握紧弩杆的手猛地用力朝外一拔,无法言喻的痛令他撕心裂肺地喊叫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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