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凸显的青筋,密密麻麻凝成黄豆大小的汗水,浑身紧绷的肌肉都在宣告身体承受的痛楚,凭借着坚韧的意志挨过身体自我保护机制的晕厥,威利用颤抖的手拿过夏兰给予的药粉,打开瓶盖,一股脑地倾洒在流血不止的伤口上。

        再一次的疼痛刺激令他几乎咬碎了后槽牙,瞪圆的眼睛呈现出爆裂的恐怖模样,强忍着临近崩溃的意识,他开始用绷带一点一点缠绕住伤口,操作的双手僵硬得彷如机械。

        绑扎完绷带打结固定,威利没有松懈半点精神,挨过了最艰难的阶段,反而精神气力都恢复了少许,他竭力爬起身子,整个人都半垂着腰身,摇摇晃晃地向身边最近的雷尔夫与康尼尔走去。

        他们都一动不动躺着,浑身都沾满了鲜血,紧闭双眼的脸容依旧残留着痛苦的神色。

        威利跪倒在他们面前,伸出不停颤抖的手探向他们的呼吸处和脖颈脉搏,仿佛深怕感受不到生命的脆弱气息。

        “雷尔夫……康尼尔……”

        一直如丧考妣的威利仰起头,热泪盈眶,圣光保佑,他们没死,只是晕厥了过去,只要止住身体流血的伤口再修养一段时日就能完好如初。

        或许两人活下来的好消息影响了威利沉重的心情,等他去察看柯雷特和巴贝恩的时候已经不再纯粹的消极悲观。

        柯雷特,昏厥。

        巴贝恩——

        “巴贝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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