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鱼双手插在羽绒服口袋里,走在路边,鼻间闻到一股烤板栗的香味,吸了两口,寻着味看见板栗店铺。
“我去买点板栗填肚子。”林嘉鱼回头跟纪书禾说道,她还没吃晚饭,逛了一圈,胃里空空,饿得有些难受。
她往板栗店铺那走去。
店铺那有两个年轻男女付了钱在等着,男女穿着高奢新潮,两人在聊天。
“今天画展不是说有行止老师的画作吗?我怎么没看到,失望死了。”
“我也是,那画廊的主人是想蹭行止的热度多卖几副画吧,才在宣发上说会有行止老师的画作,本来就是冲着行止的画来的,结果别说买了,看都没看到,气死了,那画廊以及画廊主人我一生黑。”
林嘉鱼付了钱,双手收进羽绒服口袋里,耳边听着男女的聊天。
“行止?怎么这么耳熟?”林嘉鱼自言自语了下,末了,脑子里灵光一闪,记起晚上她问纪书禾那副素描话署名是什么,她记得纪书禾说的是行止。
她回头,想问纪书禾。
纪书禾却已经站在她身后,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呃,你听到他们说话了吗?”林嘉鱼微微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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