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书禾点了下头,“嗯。”
林嘉鱼瞪大了眼,“所以你是……”行止?
纪书禾否认,“不是。”
林嘉鱼颦眉,“可是你给我画的那副肖像画署名就是行止啊。”
“我很喜欢他的画作,所以会模仿他的风格以及署名。”纪书禾面色平静,嗓音轻哑解释道。
林嘉鱼依旧半信半疑,不过又想到纪书禾要是行止的话,靠着卖画的几百万应该不至于到天桥上卖艺,她心底那丝疑虑也打消了。
不过对于纪书禾喜欢的画家,林嘉鱼也有几分好奇,见那两位年轻男女还没走,便问了句,“那个,我能方便问一下你们说的行止是很厉害的画家吗?”
女生是个自来熟,见林嘉鱼询问,像是安利自己偶像一般,滔滔不绝讲了起来,
“行止算是很出名的画家了,据说人曾经就读于央美,十五岁时靠一幅水彩画让大画家屠老破格收他为徒,不过他拒绝了,往后两年再也没出过新的画作,那副算是行止的处女作后来被一位收藏家以九十万的价格买下做了家中藏品,十八岁时,行止又一副国风画作横空出世,那副国风画作刚出世便一举夺得中国美术金彩奖金奖,不出意外,那副画作又一次被不知名收藏家以两百万买下,之后一年内,行止只画了两幅国风画,据说是被某家画廊主人买走了,所以我们听闻那个画廊主人说有行止的画,才过来看,结果没有,无语。”
女生说到这,又忍不住吐槽了下画廊主人。
林嘉鱼好奇道,“那行止长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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