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回了一趟本家,都染上了老头子们的臭气,他可不想被阿旬闻到嫌弃。
神山旬正让客房服务把换下来的衣服送去干洗,酒店的工作人员当着他的面戴着手套摸了一遍衣服,笑容抱歉地麻烦他将外套口袋里面的东西取出。
神山旬顺着他的指使摸出了五条悟外套内侧口袋里的照片,在看清照片的内容后,脸上的笑容霎时消退得干干净净。
带着衣服离开的酒店员工合上门,神山旬坐在沙发上将照片的正反两面都翻了个遍。
一张映照着他死亡模样的照片,还包括那一行讽刺的话语。
他好像明白为什么他生日那天回来以后的五条悟表情为什么这么不对劲了,看到这样的照片,五条悟那时没当场发飙都算脾气变好了。
坐不住的神山旬敲响了浴室的门,里面传来淅沥的水声,还有五条悟哼唱的歌声。
他的嗓音出众,唱歌更不存在跑调而言,若是去竞选偶像出道,神山旬回忆起生日时他蹩脚故意跑偏的唱法,仍然让人忍不住发笑。
歌声徒然中止,水声也停止了,五条悟在里面说道:“门没锁。”
五条悟一向是个不着调的人,见到神山旬推门进来,他单手撑着淋浴房的玻璃,轻佻地吹了一声口哨,“要一起洗鸳鸯浴吗?”
神山旬对这样的美男出浴图视而不见,而是甩了甩手中的照片,“你该给我一个解释,这张照片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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