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做不到把照片存放在办公室那样人来人往谁都可以看到的场所,但放在自己的房间里,神山旬必定会发现。
他只好将照片随身携带,想着等伊地知洁高找到寄信人的信息,到时候再把人抓出来拷问一番。
五条悟唇角勾起的笑容好似被人拉平般,绷紧成了一条直线,“这是有人寄给我的。”
他将头发都薅到了脑后,露出了清晰俊朗的五官,腰间围了一条浴巾,就要走出来。
神山旬却从外抵住了淋浴房的玻璃门,不让他出来,他盯着照片上的自己,皱着眉,久久没有说话。
就在五条悟心惊肉跳,神山旬是不是察觉出什么他身体的异常时,神山旬又说道:“你怎么不告诉我?”
五条悟当然不能让神山旬知道这件事,他随口胡诌道:“这肯定是有人看我们两个在一起不爽,特意P的寄过来惹你不高兴的,我也就没和你说。”
“我已经让伊地知去查寄信人是谁了。”五条悟隔着玻璃门一同查看着照片上那些他早已熟记于心的细节,他的脸侧贴在玻璃门上,淋浴后的水珠从顶端滑落,带下一缕又一缕稍短的发梢。
“阿旬你对照片上的场景有什么印象吗?”
神山旬看着他被玻璃挤压扭曲好笑的五官,“你都说是P的了,我怎么可能会有什么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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