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你说我是不是胖了?”刚吃完一盘酱猪肘子的妃湫无所事事的拉着男人腰封处下垂的玉佩流苏惠子把玩,只觉得她现在的日子简直过得和养猪差不多了。
“岂会,为夫觉得娘子现在抱起来正合适,前面就是太瘦了,得多吃点才好看。正在处理刑部案件处理得焦头烂额中的许奕仍是空出了一半心神回她,免得她整日嫌待在他身边无聊。
“我才不相信,要是信你了才是真的有鬼了。”妃湫翻了个白眼,并且拍开他伸过来想掐她脸的手。
遂后又道;“你还是想想怎么将那穷凶极恶的歹徒给抓住了才是王道,不然闹得整个长安人心惶惶的,就连大家平日里出门都害怕得自己会成为下一个遇害的。”
“夫人放心,此事为夫已有眉目。”许奕伸手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目光眺望着不远处处,唇角忽的勾起一笑。
他想,已然到了应当收网之时。
城门外十里多的红木凉亭中,已然身体好了大半的何资良凝眉注视着不远的繁华长安,眉头紧锁,而他的身前给跪着上一次将妃湫扔在院子的男人。
“将军,属下不觉得自己有何错,何况依将军现在的地位什么要的美人得不到,为何还要独独与那疯狗作对。”黑土想到自从将军醒来后时说的第一句话,恨不得前面没有先一步将那娘们给处理了。
“属下还希望将军三思,莫要因为一个女人而去同一条疯狗作对。”毕竟人是人,而那条狗不但疯还带着毒。
“本将军的事何时需你止喙半句,你僭越了,黑土。”何资良只是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随后便再次收回目光。
一阵清风徐来,吹得驿站处杨柳依依,草木清香拂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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