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事情妃湫也是从其他人嘴里听来的,说是那位专剥人面皮的凶手已经缉拿归案。
和其他人所设想的凶神恶煞,满身煞气不同,作恶者是一家酒坊的老板,眉眼生得和蔼可亲,是那种令人一看便容易心生好感的老人家。
据严刑逼供后得来的说法是,他杀的那几人都是该死之人,一个是欺骗了他儿子,害得他儿子最后郁郁寡欢离世的女/支/女,一个是经常来他家酒馆赊账不给钱,还带人前来恐吓他们酒馆的士兵,另一位屠夫则是在家打老婆孩子的孬种,无论是哪一个都死有余辜。
等那件事尘埃落定后,许奕今日特意休沐一日在家,说是晚些时候要带她去游湖泛舟。
连带着妃湫今日都一连臭美的换了好几条崭新的漂亮衣裙,特别是在看见镜子中,自己那雪白肌肤上盛发的几朵娇艳红梅时,连带着小情绪都带动了几分。
“都是你,你还笑,要不是你我怎么在大热的天里还要带丝巾。”妃湫看着这自始至终坐在旁边看着她,并且笑盈盈喝着茶水的男人,只觉得气都气饱了。
偏生他还像一个没事人一样,光是这样,她就觉得好气哦。
“难不成娘子不让我笑,想让我冷着脸不曾。”许奕起身来到镜前,伸手将人纤细的腰肢给搂着,下巴搁在她瘦削的肩膀处,看着镜子紧紧相拥的一对碧人时,忽的出声笑道;“若是娘子还气,相公也可让娘子咬回来可好。”
男人嘴里的‘咬’之一字,说得格外缠绵悱恻,满是带着勾人的暧昧之色,连带着妃湫不知想到了什么不可描述的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顺带着一张白净的小脸都染上了一抹绯红之艳。
本是说好的晨起之时便去游湖的,可是因着一顿折腾后,硬生生移到了下午时分。
妃湫推着人出来时,只觉得脚是软的,腰是酸的,脸则是烫得能滚鸡蛋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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