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满还要洗白白,阿满前面好几天都没有洗澡了,现在整个人肯定臭臭的。”妃湫说着话时,还颇为嫌弃的皱起了小鼻头,小手紧紧攥住男人的胸前衣襟不放,显然担心自己会掉下去一样。
白羽尘轻嗅了嗅她的脖间,张嘴咬上了她红扑扑的脸颊,笑道;“哪里臭了,明明相公闻起来阿满还是香喷喷的,就跟一颗新鲜出炉的白糯米丸子一样。”
“哪有,阿满身上都臭臭了,不信你闻闻。”妃湫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还将自己的手放在男人面前晃了好几下,明显不知她这是在自投罗网。
偏生此举正中了男人下怀。
很快,小厨房便端上来了早已准备好的热菜,许是白羽尘前面在酒宴上了吃了不少,现在还不大饿,只是伸手半撑着下巴,另一只空出来的手则不时的给她夹菜。
“你怎么不吃啊。”往嘴里塞了一颗红烧狮子头的妃湫看着这个自称他夫君的男人一直盯着她吃东西,连带着她的脸也瞬间红成了一颗小番茄。
“阿满与我现已成婚,应当唤我一声夫君或是相公才对。”眉眼中似洒了星辰的白羽尘见她嘴角边沾了油渍,遂掏出随身携带的竹青色帕子给她擦拭。
“啊…相…相公…”脸颊红红,连带着耳根都红红的妃湫弱弱的唤了一句。
她甚至觉得此情此景好像在哪里也发生过,只是这人却是换了一人。
“娘子真乖。”
正当白羽尘还沉浸着给人投喂的乐趣中,门外忽的传来了一道急促的敲门声,还有墨岩刻意压低几分的嗓音;“爷,现已快到吉时,您得要回翠玉轩了,莫要让夫人等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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